吾不识

春观夜樱,夏望繁星,秋赏满月,冬会初雪

其实完全不用担心裘花的发际线,要对现代电影化妆技术充满信心,反正邓校是假发(◍˃̶ᗜ˂̶◍)✩ps,《女间谍》里面裘花发际线简直完美2333

他的笑容里满满是邓布利多的样子,perfect (•̀⌄•́)

看完《年轻的教宗》,忍不住脑补出一个美貌傲娇自恋可爱的邓校_(:з」∠)_天呐啊啊啊啊啊,裘花花真的太美貌了_(:3」∠❀)_嘤嘤嘤~

《古轮台》昆曲

倾长江化奠酒
痛祭先贤
忆风雨春秋
帐后案前
江上灯下
同把故国思恋
痴情点点
忠心一片
都付于寒涛东卷
长江一线
吴头楚尾路三千
尽归别姓
雨翻云变
国破家碎
万事化空烟
人何归
苍天不语地无言

石小梅的这支《古轮台》曲子改编自《桃花扇》的《古轮台》,应是陈贞慧等人在史可法沉江殉国后所唱。石小梅将天维倾塌,狂澜无可挽的悲怆沉郁之情唱得百转深深,足令闻者落泪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突然听这个曲子,又仿佛置身甲申之变后的残破时代,孤愤绝望之绪莫名乍起。忽又庆幸生在今日,不必见证那衣冠沦亡、天下将泯之悲。

半生冷淡欲存知己,待回头,相知者邈若山河;一曲微茫妄度此生,惊俯首,所处地林寒涧肃。

出世何难,未若痴狂,书生不成做狂生,风雨冥晦忆唐寅。

You say that you love rain, but you open your umbrella when it rains...
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sun, but you find a shadow spot when the sun shines...
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wind, But you close your windows when wind blows...
This is why I am afraid; 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oo.

卿言怜雨,何以清露落而罗伞开?
卿言怜日,何以丹曦曜而户庭避?
卿言怜风,何以飞镰起而朱户闭?
此余所忧也,盖卿亦言怜我

已有好多个大神的翻译版本,但还是手痒翻了一下,求请喷……

相爱不求相守,山河为君守| 短小的君臣耽美

(其实是想到狄汉臣而萌发的梗……哎,汉臣煌煌功绩,却备受排挤、左迁边州,最后抑郁而终,虽则仁宗宽厚,对狄青却委实算不得好官家,也是令人叹惋。有宋一代,重文臣而惕武官,联想到岳少保、韩良臣之际遇,想来此偏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失偏颇的吧)

“煜之,你……真的要走?”
君王倚在榻上问向伏在殿中的将军,缠着细密龙纹的圆领阔袖服称得九五至尊苍白而羸弱。

“江山万里皆王土,能为陛下守候一方山河,是臣至愿,且边关天地苍茫阔然,亦是臣所求的;再者臣岂忍陛下苦陷两难,臣本草莽目视浅短何堪大任,诸位相公所虑亦是为了大局安然,臣,无怨无悔!“
谺若殿中传来将军金声玉振般的铿然之音,彻凉平滑的玄色地砖映出将军解甲弃剑的伏跪身影。

君王痴痴地望着那身影,忽然长叹一声,“边关苦寒,一纪风尘苦索方得今日,你这又是何苦……罢了,京畿繁冗,卿之言行皆为群僚吹毛取瑕,虽则你立身持正,奈何人言可畏……朕知你早已倦了这争斗,烦了这牢锁,你,你且去寻那自由去罢!只是望你千万保重,国之柱石,切勿以身涉险,你且安心驻边,京中杂言亦不必顾虑……除罢边事,若得闲了,勿忘传信一二,你若好朕便放心……”

一厢语罢,伏倒在地不曾抬首的萧钦忽地望向榻上君王,见得他双目殷殷,通身却尽显哀疲之色,决意辞行的将军颓然生出万般不忍。一旦思忖到“留或不留,竟终教他这般难为!”,萧饮便觉胸膛恰似溶入了一鼎滚油,灼得人心痛难耐,心神俱泯。但纵便诸番有不舍,早已决然的心却终不会松动,只因萧钦晓得,自请归边,方是对二人最好的抉择。

“陛下的恩愍,臣万死不能报,自当勉力守疆,护一方山河安泰!只是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天颜,臣,别无他欲,惟愿君王岁岁安无恙,盛世年年庆有余1!“
语罢,他深深地向殿前的君王俯首,末了倏然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,决然地穿过重重层楼叠榭,徒留殿中人怅然凝望……

1.无耻地借了阿堵在《鱼跃龙门记》中的句子,虽然不甚文雅,但真的很打动人( •̥́ ˍ •̀ू )

历史的酒与楼诚的国

(近来恶补了很多楼诚文,尤其是建国后的文,感慨很多,恰好所学与之相关,所以借此抒发一些个人感想,文笔拙劣,胡言乱语,请看客担待么么哒)

越近的历史,越非纯粹的历史,变动的世情、故意的遗忘、执着的记忆……影响真实的因子太多了,就像新酿的酒一般易受种种因素的左右。我们生长在这个国度,因为熟悉所以陌生,因为融入所以疏离,很多时候对它和生活其中的人们近乎一无所知,鱼之于水大抵如此。

楼诚和他们的历史,离我们有些遥远了,隔了几个世代,就仿佛隔了几重山峦。但尽管如此,我们也可以凭着一些历史的痕迹,尽可能多地去发现他们。

看了一些讲述建国后的文章,很多都着墨于文革的苦难,仿佛这是一场横生的灾难降临于毫无准备的二人。

但其实回顾建国后的历史,远比很多人想的复杂,社会运动一场接着一场,来去匆匆,从未止歇。而每一次的社会运动,似乎都是对楼诚二人的生死煎熬,因为他们的身份是如此敏感,他们的想法也未必能与当时的主流一致,简直毫无生机。

简单梳理一下历史进程,从建国,抗美援朝,新民主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的方向争论,三大改造,人民公社化与大跃进,反苏反修,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到文革,短短几十年,发生的变化太多太多,个人在其中浮浮沉沉,想必经历的心路变化也是无以复加,尤其是身处巨变之中的体制内人士。

但真的如此吗?我觉得或许我们有以小度大之嫌。

或许他们会在一次次的社会运动中更深入得反思国,反思信仰,那么文革于他们就不会是猝然降临的灾难,他们也许不会在逆境中绝望。

但凡有一点信念,但凡有一丝希望,坚强的人总会坚强,更何况楼诚他们是如此深沉的爱国者,爱国者怎么会对自己的国绝望呢?

纵观抗战时期的潜伏,楼诚二人首先是独立思考的有信仰之人,其次才是服从组织的有信仰之人。我相信他们的智慧与韧劲,面对社会主义革命不断喧嚣的波澜,会反思,会变通,就像风中的修竹,纵然随风摇摆也始终坚持着自我,纵然备受摧残也能坚持存活。

这是我的一点希望……因为总会有坚强的、幸运的人,历经波折活下来。

如若能够度过前三十年,那么所有的苦难都是希望的基调,我相信他们之后的人生绝对会更精彩。

往事可佐酒,将所有的深沉都化作醉意,纵然胸中块垒难消弭,亦能做后事之师,添为后进之火。

以及,有一种开坑的冲动,想写写他们在新生的国的故事,写一写我所希望的楼诚……

原始而质朴的大理,不仅仅是苍山洱海